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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女子是昭君带去的一粒种子,在塞外亘古的西部崇山峻岭的怀抱中孕育。高原风吹草低见牛羊,一朵出落得略带野性的花,西部女子是薛涛诗词里的意境,卓文君千古的浪漫。西部女子是丝绸裹大的妇女,反弹琵琶弦上流出的草原牧歌。西部女子是万仞冰山上长出的雪莲,西出阳关沙漠绿洲里长出的红柳,在骏马上,骆驼背上长成的美丽,是多民族融合的魅力,神秘野性而动人。
西部女子那一袭长发生动成黄果树大瀑布的飘逸,在清幽花溪里妩媚成一头浪漫。一棵燃烧的红柳伴九寨沟天籁与鸟语,独立成一道红色的风景。西部女子的水色一如茫茫雪山静静地颜色,合着青海湖美的味道,充满阳光与高原的诱惑。西部女子是羽化登仙的飞天化身,批大漠如雪装,似一朵雪莲柔媚可人。聆听西部女子的笑声,飘荡在凉州词与边塞诗中,那是楼兰的孤烟在长城上袅袅,让流沙和着驼铃古典着(阳关三叠)。感觉西部女子开发中的每一个强音,每一种色彩的流动。西部女子不再孤独,她将是西部开发中的新飞天。
美丽的西部女子虽不如江南女子那么可人,而高原与雪域,原始与神秘在西部女子身上表现为一种独有的韵致魅力。那八月即飞雪千树万树梨花开不就是有一种豪放的诗意,那千年展览的神女曾解构了爱情的等待。茫茫大草原绿色沁入肌肤,就有了草色遥看近却无的动人。西部大开发的春风早已吹过玉门关,看大漠沙如雪,亘古长河落日圆,那是西部女子的梦想,是西部美好的未来。西部女子把民族舞蹈抒情得如此淋漓尽致,飘逸动人。在青藏高原上那遥远的地方,那大阪城的姑娘把一段浪漫生动成康定情歌,生动成开发的新牧歌。顺势流进长江,黄河,汇成一曲新世纪的开发大合唱。西部女子喜欢在民歌里伫足,背景是天苍苍,野茫茫的青藏高原,再远处就是神秘的喜马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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