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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旅行随笔(一)西部城市
3:55的汽车,时间快到了。坐在车站对面的小饭馆里,身上只有200块钱。面前的桌上碟子、碗占了一大半,碟子里还有剩下的几个饺子。 转过身,透过身后的玻璃看着车站前人来人往的热闹,到底人们都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两眼望去,玻璃上贴的“江西米线,包子,米饭……”等鲜红的字样阻挡了我部分视线。水雾雾的玻璃外面,树已经没有的颜色,世界好象只余了一片枯黄。
坐在小店中,热气腾腾。过客们各自说着自己的家乡话,让我们这样的看客无语以对。小店中间的炉火上架着壶茶水,茶的香气透过炉火的淬炼,由壶嘴上升腾而出,变成一屡白,萦绕于店内。左手墙上一幅用檀香木装裱的词,透出主人好客的热忱,让我这也将成为过客的人两眼一湿。 服务员走了过来,提起煮沸的茶水,在我已然残剩的碗中注入了新的香气,随口道了声“慢用!”,我也只好收起自己表现出来的清高和自负,如同别的客人一样道声“谢谢!”。虽然声音低得只会令虫蚁之辈闻之,但那一种感激却如同那壶茶香,久久萦绕于我的心头。
还有半小时就该上车了,马上就要离开这样一个温暖的地方。回头再看窗外,一个女孩手提行李,站在路旁的电话亭前打着电话。不知道是回家了,还是如我一样要离开了。为什麽她会这样吸引我的注意力?只是透过窗看去,火红的字与她火红的外套,在世界都是一片枯黄的时候,给了我一丝的生气,如同火焰燃过了我的双眸。 提起放在身旁的背包,拿上置于椅中的书,整了整衣服,将头上戴着的帽子拉低了一些,推开门。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世界的喧闹随着这气息闯入了我的身体,该走了……
新年旅行随笔(二)西部之路
车急速的行驶于高速公路上,山一座接一座地滑过面前,黄土地的本来面目展现了出来。齐头的山峰。哦~不!不应称为山峰,只能说是土堆经过了时间的累计堆成的山包,在车轮的转动下,缓缓地落于我们的身后。
公路旁时不时的闪现出一个个的村落,十几户人家紧挨在一起,炊烟袅袅。可能是前两天下雪的缘故,还有未消融的残雪留于田间地头。户与户之间的路扫的干干净净,显出了黄土的色泽,雪被堆积在水泥砌成的围栏之中。我想是这里缺水吧……
从口袋中取出一只烟,置于唇间。车上不许吸烟,但如我一般不愿意用零食封嘴的家伙们,也只好用这不能点燃的香烟,来代替会使人发胖的零食了。 深深地吸了几口由烟管内过滤了的气体,缓缓地在身体内循环了几圈之后,轻轻地将它由鼻中释放出来,一种返还原始的宁静升了起来。
车上的电视,正在播放自带的MTV,人们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将头藏于臂弯梦着周公;还有的如我一样,用一种心情看着窗外,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早先上车时的喧嚷,不见了,剩下一车的宁静。是什么时候不见了喧嚷?是什么时候宁静下来的呢?我不知道。也许,是我在想事情的缘故吧。 转眼窗外,大地被银色的白雪覆盖,偶有一个披着羊皮袄的老汉,甩着响鞭,赶着自己的羊群,走过这空旷的山野,留下几串羊与人的痕迹,蜿蜒着伸向远方,慢慢地从我双眼中变成一点朦胧的影子。远方天空还留有淡淡地炊烟。
天慢慢地黑了下来,落霞出来了,又过去了。眼前,除了车厢、旅客、公路、就只剩不知能不能追逐上的雾了。 柏油马路上的线标还在延伸,直到自己的视线之外。 不知道,雾中隐藏的路会一直通向什么地方?
新年旅行随笔(三)西部小镇
休息了一个晚上,可能是昨天的车上光想事情了,没有好好休息。以至于自己的头都有点不像自己的一样。
由房间出来,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放眼望去,满目银白。只有通向院门口的路,为了防止人们滑倒已经铲出了黑黑的土地。
漫步于街头,路两旁的小贩,一个接一个,更有甚者干脆将摊位支于路旁小店之前,路崖下面。此起彼伏的小贩叫卖声、震天动地地流行音乐声、古朴的地方戏曲的声溶为一体,久违了的热闹场面。想一想还有3天就过年了,真快呀…… 还有很长的旅途,在等待着我走下去。该走了……
坐在开往城市的汽车上,票员热情地招呼着我。窗外忙于采办各类年货的人们,或是带着买到的年货急急地赶路;或是在询问着价格。那些为自己采办到称心的货物的人们,流露出来的幸福微笑让我也融入了他们之中,西部民风的淳朴让我感动。
转头间,看见车旁路崖上蹲着一个卖零食的老人,头上戴着还是50年代人们所戴的鸭舌帽,手边放着一杆小秤。正用他满含深情的地方口音吆喝着:“卖~~瓜子~~糖!麻子喽~~~~” 车外,司机和票员为了让车上的客源更多,正努力的拉着每一个过往行人,殷切得询问:“走不走?每位十元!”
小镇的人们所走的路上,雪已经在融化,人们两脚带起的雪水混着大地上的灰尘,在空中变成了黑色,落于干净的雪上,又变成了一点墨,令这份白格外的纯。整个县城在白与黑的世界中变成了一幅山水丹青。 白的只有窗外屋顶和天空,黑的却也只有道路和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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