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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小河渡口,山花将美丽灿烂开放。那涌动的春潮是什么?舟楫又是什么?人们不断的从此到彼,再由彼到此。 看夕阳跌落长河,晚霞点燃老船工的旱烟与思索。小河两岸被时光的水波啄出年轮,游子在一支流淌的船歌里徘徊。让相思注入浪花的弦上,那迟迟归的渴盼,在不死的桨声里,任水切肤的痛。渡船两边的水,竟是童年的一分天真,二分浅薄,青年的三分热情,中年的几分不惑 。
古渡口不知渡过了多少过客?泊在岸边的渡船正是一种生命行驶的象征,一种为水而行的搏击 ,一种渡口无人舟自横在水一方的旷古意境。
伫立岸边,漫步上船,才知道人本身就是一条河,人的悲欢离合都在这条河里流淌了许久许久。即使老船家唱起那首老渡船号子,那偶尔溅上船的依然是打湿的兴奋与茫然。
船家用一只桨渡过人生。 我用一首诗对水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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