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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生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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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星海沉没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1-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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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遇见 我认识她的时候19岁,她和我年龄相当,但遗憾的是我们并没有在一个系,更没能在一个班级,致使我每日都为能看见她而想尽办法。 我有一个同学,在一个寝室,两人上下铺,形影不离。在一起也是无话不谈,无非是那个系的那个女生漂亮什么的,他经常兴致昂然地提起一些惊艳的邂逅,可以想象当时他如何睁大了瞳孔看着女生款款而来,谈笑风生,而又款款而去的。他没有勇气,给我讲的目的,是想怂恿我和他一起去认识他所谓的漂亮女生。 有一次,我们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他突然惊叫了一声,我抬头望去,也不由惊呆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她叫颖颖,是她牵动了我的初恋之旅。 她秀发垂肩,一双令人颠倒神迷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梁,白润的面庞,笑起来很甜美的嘴巴。是这个校园里,我见过的少有的美女。 姜少当时还在我耳边喋喋不休,但我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见她和女伴打了饭找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当时,我一直在想,她们会是哪个系的呢? 之后的几天里,我总希望能够再次和她邂遇,却难以如愿。 那时,我还在晚自习的日记里,涂鸦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文字。我知道这是柏拉图的启蒙,而她无疑会成为汇总我所有情素和想象的天使。 我总期望着能够和她相见,上天还真给了我一次认识她的机会。那天,在校园礼堂里举办了一个有关学生心理健康的报告会,我在进礼堂的那一刹那,看见了她,她像出没在油画中的天使,每一次的出现总让我心动。 我在她们的后排找了个座位,坐下来,并给姜少发了一个短信。 那天,几名心理学教授回答了一些学生提出的问题。有一个快毕业的学生说出了他的一种心理障碍。他很坦白,说他暗恋着一个女生,已有三年之久,却从来不敢告诉她。而他又不能看到这位女生和任何男生在一起,哪怕是她和别人说了一句话,他都会闷闷不乐。他在问老师,他应当怎么办。 他说完了之后,礼堂里有的学生笑了起来。 那位学生,其貌不扬,甚至有些丑陋,即便如此他也应当有爱的权利,却连他自我都走不出自卑的锁链,他或许根本就没有追求别人的理由,但一直暗恋着心仪之人。 教授把话接过来,说如果你真爱她,应当让她知道,没准儿她也喜欢你呢?即便说她拒绝了,也可以退而求其次,和她做一个好朋友,互相帮助的、大大方方的、坦诚相见的好朋友,这有什么不好呢? 在学生们讨论的很热烈的时候,姜少来了,说听这些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上网去呢。我给他指了一下坐在前排的颖颖她们,他绽放出了灿烂而又兴奋的笑容。我需要姜少壮胆,我怕我在她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报告会结束了之后,我们紧跟在她们的后面走出了礼堂。 “你学什么专业呀?”问她话的时候,我感到脸发烫了起来。 她说:“我学音乐的,你呢?” “我,我学中文。” 就这样,我认识了她,一个让我一辈子刻骨铭心的人。她是S城的,和她在一起的女学生,叫媛媛,也来自那座城市。那天,我们交换了电话号码,把她们送到女生楼之后,在回寝室的路上,我和姜少兴奋不已地说了很多话。那晚我第一次失眠。 . 第二章 偷窥 我习惯了以狗日的作为姜少的形容词,还是因为在进校门不久,他就带我做了一件,让我感觉到十分惭愧和丢脸的事情。 “从这里看。”他说,当时我们正在艺术楼侧对的一幢楼的楼顶上,趁着夜色,我们用望远镜偷窥艺术楼的学生都在做什么。 “看什么呢?这么远,又晃来晃去的,什么也看不清楚。”我说。 “来,让我看了再说。”他把望远镜接过来,踅摸了半天,嘟囔道:“奇了怪了,刚才还看见了了呢,现在怎么没有了呢。” “算了吧,改天你找一个有支架的望远镜再说吧。”我说。 第二天,他还真找到一个带三脚架的德国双桶望远镜。 通过这架望远镜我看到对面亮灯的教室里面,有练琴的,唱歌的,习舞的,最后定格在一个位于东侧的教室时,我不由惊呆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赤裸的身体。她是一个人体模特,当时她半靠着身子,两条白皙的腿弯曲着,伸展着。一只胳膊支撑着半侧身的肢体,另一只手时儿放在腿上,时儿放在胸前,两个玉峰高挺着。另一边,学生们在一幅幅画框后,一双双眼睛,时隐时现。 “看到没有?”姜涛问,他的问话,把我吓了一跳。 这时,突然那个班级的一扇窗户打开了,一个人探出头来,对着我们扯着嗓门喊:“哎,对面的,那两个哥们儿,过来吧,我们欢迎你们的加入,偷窥什么呢------你老母的。” 我们吓得收拾了望远镜踉踉跄跄地下楼,跑回了寝室。两人吁吁带喘,神情紧张。 “如果类推的话,你今天偷窥别人,明天就有可能当嫖客,偷女人。”我气喘吁吁地说。 “你不也一样,偷看了。” “你狗日的,让我感觉像犯了罪一样。” “我现在还哆嗦呢。” 那几天,姜涛找了很多片子,使室友们大饱眼福,《发条橙子》、《迷墙》等。 影片中女人呻吟的声音在深夜里会传很远,几天来,不断有女人呻吟的声音从我们寝室传来,使其他寝室的人,误认为我们私藏了什么女人。 有的上楼来,敲门说:“你们呻吟的声音是不是小点呀,大哥,明天我要参加补考呢。” 有的干脆说:“太不尽人情了吧,一周叫一次也就行了,怎么能天天叫呢?不想想我们受了受不了。” 那段时间,女人与我来说,像一层窗户纸一样彻底被捅破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之后,姜涛又找了书籍,进一步普及关于女性的知识,使寝室的人由表及里,由浅入深,豁然洞开。有的书读了之后,甚是惊骇。 “有没有认定处女的书籍?”有个室友突发其想问姜涛。 “这年头,哪里还有处女呀。” “那处女都到哪里去了。” “都被你给毁了,你丫还装。” “我可是被冤枉,我到现在连女生的手都没有摸过。” “不会吧,都谁和女孩牵过手,接过吻?” “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寝室里六个人只有一个人有这样的经历,说明这帮人还都是好孩子。 “你说现在处女这么少,到时候找不到一个处女是不是亏待了自己呀。” “睡你丫的吧,那会像你想的那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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