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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博客网上搜索木子美时,这头一个网站文字编辑对我写的一篇文字回复:这个层次,已经很少有人和你的文字引起共鸣了,是悲哀还是?由于木子美的遗情书访问量大,服务器忙,我正急火攻心,无地发泄。我的一个朋友说这个木子美,最近在网络上很红,源自使足了下蛋的力气写了一个跟南方某著名乐手**经历的小说。 我的朋友解释那位编辑的话:“他是夸奖你呀!”再看那位编辑的留言,我真想说,木子美,我的行为偶像!我的一个朋友巴陵儿立即戴了一副有色眼镜看我,因为我上次说会发生的事情它的存在是有它存在的理由的,我们不认可也不必去诋毁和排斥认为它是狗屎呀。可是那帮子‘说话者’非好色之徒才是徒有虚名。
看看人家木子美!我当时越看越觉得顺眼,但是心理却有种被欺凌的感觉。接着我的电话响起来了,我接了,是老K。我说我正在上网呢!他说你十有八天都在摸电脑,有么子事干咯?我说在看木子美。他问我木子美是啥玩意儿?我说了一句呸然后惯性地摁掉电话。刚才只是看了网络上炒得沸沸扬扬的木子美事件。木子美,一个在网络上做了件令人咋舌之能事的25岁女子。关上木子美,我的脑袋空空如也。此时感觉到腹中只剩下一包空气维持。我准备找个路边摊吃麻辣,店铺老板是本地人,却打着某地的正宗小吃牌子。老板见客人来,喜上眉梢,嘴里不停哆嗦。我想这种天也难怪人空虚。吃完小吃,浑身上下感觉到热气。我呵出一口气,胃里有种满足感。我幸哉回到住处刷了个牙,电话又来了。他喂喂了几下,声音小得很,像深更半夜里狗吠。 他气冲冲地说你搞完了么……我含着一口雪白的牙膏说我正在刷牙呢。他那口气就好象已经等我在楼下了!他说我过来接你啊!我说我还以为你已经在楼下了,妈的!后面那句是我习惯性地带上去的。下午五点钟,我泡上一壶茶水坐在那等候老K。
我想起我的朋友小舞她说篓子你出去得小心点,别上了那些人的当了啊!我立马订了张包票过去说,请你务必信任我。他连撒谎都不会啊,就是撒了谎也不长记性的。就如有一天,我问老K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回答你猜猜看?他说我住了半个多月了。可是后来他说他今天累死了?我说你干了什么?他说他现在才来呢!我还是坐在那儿等老K,十分钟……十五分钟…一分一秒地等待。足足过去了一个小时我实在是憋闷不住了,怒火简直在胸腔里一碰火星子就会燃烧。我终于不忍浪费光阴给他先打了电话,他接了。我说你在哪儿啊你是不是出了车祸怎么十分钟的车程你滚了一个小时的车轮子?你爬也爬来了,可是一个人影未见。刚才老子刷牙你又好象就在我楼下那样猴急,你知道不知道我的青春很值钱,你这是考验我的耐心吗?
老K不愠不怒在那儿悠闲来着,他在那儿磕瓜子,简直把我的肺给气炸了。我砸上电话还觉得不够解恨所以就没有挂上电话。我说你这个死K你去死吧!你知道不知道我想恶毒地诅咒你可我找不到词形容?他让我发泄一阵后突然大笑起来,我简直就是怒不可揭了。当然我一想到老K笑的样子就开始反胃。
平时我是不安分的人,老坐不稳。吃饱了之余,常到外面消耗多余的能量。假想这个世界如果没有黑夜那一定活不下去。所以在外面逛,从不去考虑辛劳出现奇迹改变一下死水一般的生活。
老K到了我住处一家小超市的门口停了下来。我的四肢此时已经凉透了,因只穿一件薄薄的毛衣,人们逢我便说爱风度不爱温度。我说我的手已经凉透底了。老K打开车门的同时顺势摸着了我的手,我说你今天怎么补偿我的时间损失?我们准备下车去超市,我扭头之时发现我们社区的唐主任。这年岁过半百的老头管理着我们晚上的与人交际。他看见我与他素未谋面的老K在一起,便在一面包店停下了脚步。我迅速溜下车,逃进超市。因为他们快要打烊了,所以门半闭着。我挑了一袋杏仁吩咐老K去付帐,他说你只要这个啊?这包杏仁只花了他25块钱。
到了老K下榻的酒店。进入酒店的B座的地下停车场,老K的动作显得熟练至极。把车停稳当,开门让我下车。我们通过地下道上了B座的电梯。其实,我刚刚拿着那个购物袋从超市出来,被唐主任碰了个正着。我便示意老K把车开到前边去,唐主任见到我笑笑便与我边走边聊嘘寒问暖起来。我只得跟他一起朝前走。到了大门口,我说主任我去一下青年书社借本书去,您先走吧!这样总算摆脱掉侦探。 我飞快进了青年书社,老板因为认识我,就和我打起招呼来。问我这么一阵去哪去了都好长时间没有见到我了。他见我探头探脑的,我问他那边那个人在跟踪我,你给我看看他走了吗?然后我又很随意地翻翻书,边问老板最近都有些什么好看的新书,身边另一个声音对我说那个人早走了。说着,那个青年又要给我介绍张小娴的一本什么新书。我拿了一本雪村的《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飞奔出去。
辞别书社老板,我像只贼眉鼠眼的猫回到小超市门口。看看老k还把车泊在那儿,我用书敲了一下车门。他把脸凑近给我开了门。老k的侧脸在灯光下还有些轮廓,眼睛还有眼睛,鼻子还有鼻子的。可是一走近看就觉得面前摆了一只硕大的烧饼。酒店到达十四楼时,我突然一震,从地下停车场上来我都是一直背对着老k的。
很久没有和老k单独在晚上见面了。所以我离奇地文静。老k轻易地带我进了他的房间,开始我们看了会电视,聊了一下木子美是个啥玩意儿。然后彼此一阵都不说话了,我是没有话再讲了。而老k的心理此刻正反复地进行着斗争。我看出破绽,又独自无趣瞎扯了几个编来的话题。感觉有点累了,老k看出我的睡意,说,睡觉吧!我故意装作神志清醒得很的样子说,还早着咧!要我给你拖鞋子吗?老k漏出洞来了。我今天穿了一双黑色高帮尖头皮鞋。老k说看来你越长越漂亮了,我这个时候竟然听到这样的话,所以只是矜持地莞尔一笑。
老k似乎又担心话题拉扯远了,应该及早呼吁主题。可是又找不到合适的幌子,就在房间里转悠了几圈。他抽了一支烟,然后按灭。突然他走过来开始亲我,可我闻到一种奇怪的气味。我通常以气味识别喜欢的对象。所以一见老k我就觉得恶心。可老k竟厚颜无耻地钻进我的被窝,我以为他只是取一下暖。谁知他猛然跃起,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惊诧不已,搞不清楚他要卖身吗?我可不是买肉的呀!老k就这样在我面前扒了个精光,我感觉眼前激烈的气息已经将房间里的灰尘淹没,极大地触觉到定力波涛汹涌。然后老k就开始发疯似的动手动脚了……
我想这到底俗不俗,又落成一个超低级趣味的小说。跟木子美什么区别?老k几乎用尽强奸者的手法对自己进行凌辱和解放。作为老k暴烈行径的目击者我生平最讨厌暴力行为了。对于老k的蛮横无礼当然抗拒!可是他首先给了我一个下马威,之后他长满腮胡子的嘴噙住我那里并开始疯狂地搜索下半身。我一边去迎合着丑陋的凡俗的肉体,一边骂道老k你这只丧心病狂的狗……我感觉自己彻底被玩弄了一把,老k说哪个男人不好色啊?何况我又没有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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